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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国内正义到国际正义
2019-07-11 / 来源:本站

从国内正义到国际正义

【经济法学小论文】罗尔斯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也已开始考虑其正义理论在各民族之间关系上的某种跨文化的扩展和应用问题,在1993年发表的一篇文章中,他探讨了如何从自由主义的正义观中发展出一种处理各民族关系的根本法,这一根本法类似于“公平的正义”,但又比它更为宽广和富于弹性,比方说,“公平的正义”在内部社会所要求的那种平等主义的特征就要减弱,不仅各个自由平等的社会,那些满足了某些如和平、生存、基本的人权和法治条件的非自由平等社会、教权等级制社会都可以一起达成一项共识,形成一种民族国家之间的“重叠的一致”,确立一种正义的“民族法”,平等交往,和平共存。 而在1999年,他正式出版了《万民法》(TheLawofPeoples)一书。

在这本书的中文翻译中,一个基本的困难就是如何翻译“peoples”这个词,这个词一般都译为“人民”,尤其是作为单数的时候;但也可译为“民族”,特别是作为复数的时候。 我们这里碰到的一个困难是:在当代汉语的语境中,尤其在前些年,“人民”作为一个最高也最流行的褒义词,主要是对内的,并有阶级划分和对立的含义,常常要把一部分人排除出去。

而在超出国内社会的一般用法中,说到“人民”,也要么是和“英雄”对立,要么是和对方的“政府”对立而言。

而在罗尔斯这里,“peoples”主要是在对外关系中考量,是一个包括所有社会成员的整体。

他特别有一节谈到他为何用“peoples”(人民、民族)而不用“states”(国家)。

这种“人民”可以与“公民”形成对照:“公民”是通过个人而行动的、国内社会的主体;而“人民”是通过政府而行动的、“国际社会”的主体。 当然,这两个词在罗尔斯那里也有褒扬的用法:“公民”体现了平等自由的权利和义务,由这样的公民组成的社会对外也就体现为“自由的人民”(民族)。

“人民社会”则是遵循万民法的“国际社会”-也是他理想的、一种“现实的乌托邦”。 “人民社会”不仅包括自由的“人民”(民族),也包括“合宜的人民”(decentpeoples),这两种“人民”都是“组织良好。